亡女归来:侧妃升职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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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 夜探皇宫

第四十四章 夜探皇宫

太子翌日便进了宫,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后。皇后摩挲着手中圆润的佛珠,美艳的脸上丝毫表情也无:“你就因着一个小小的宇文厉,在军机大臣面前发了这样大的火?”

太子一怔,一阵寒意自后背升起,急急地解释道:“我当时过于生气,何况那宇文厉心怀不轨,自然应当让诸位大臣知晓……”
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应在众大臣面前失态。”皇后捏起茶盏,长长的指甲反射出冷冷的光:“你是东宫太子,想要搞臭一个没权没势的皇子有的是办法,在不动声色间便可以办到。你这样失态,诸位大臣口中不说,心中恐怕也会种下些不满。”

“此事的确是儿臣考虑不周,儿子晓得了。”太子忙道,“不过经过此事,想必那宇文厉定然不敢再轻举妄动。”

“未必。”皇后淡淡地开口,“此事你不必再管,我自有计较。”

太子一向敬畏皇后,此时自然不敢多言,诺了一声便退下去了。

皇后站起来,宽大的衣摆拂过精美的茶具,深沉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宇文厉,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翻得出多大的浪花!

夜深了,一轮银色的月亮挂在天上。穿戴一新的士兵整齐划一地在皇宫巡逻,谁也未曾注意到皇宫的阴影处藏着一个黑衣人。

二更的鼓声敲了几下,士兵的步伐显然变慢了一些。宇文厉看准时机,轻巧地翻过一个屋脊。

这里便是军机处了。

宇文厉的轻功曾有名师教授,何止一等一的好。没人注意间他便已经翻越进了军机处,遮得严严实实的唇角闪过一丝冷笑,太子这次恐怕要失算了。此刻他若能成功,安国公必将和他结盟!

军机处是皇宫重地,除了太子和皇上还不曾来过第二人。宇文厉边曲着身子在军机处房屋的大梁上行走,边小心地查看周围情况。

此事事关重大,他谁也信不过,不得不亲自行事,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。宇文厉的额头上已经见汗,浑身绷紧,神经已经到达了最大的敏感限度。

左边书柜的第二格有些奇怪。明明书柜放满了书,只有这一本反光格外明显。宇文厉小心地走过去触碰了一下那本书,手指尖上传来一阵厚重的凉意。他不由得喜上眉梢,看来机密就存在这里!

修长的手指在那本精铁做成的书上轻轻一扳,书柜“吱呀”一声弹出一个小抽屉。宇文厉大喜,立刻伸手拿出那张纸草草看了一眼便立刻揣进怀里。

“谁?!”

一个带刀的侍卫警醒地说了一句,朝着这边走来。

宇文厉来不及将抽屉合上,便迅速地跳上大梁。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,那侍卫疑惑地道:“我听着这声音好像是在这里传来的……”

“怎么可能?”另一个声音传来,“这可是军机处,谁敢进去?再说了,军机处的安全一向不归咱们管,你听错了也不一定。”

两人脚步声又渐渐远了。

宇文厉松了口气,听着外面几近没了声音,方才又自屋顶出来,顺着远路慢慢返回。

马上便可以出去了。宇文厉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,加快了步伐。

“没想到竟然能等到你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蓦地传来,宇文厉吓了一大跳。

“你是谁?”宇文厉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沉声道。

“识相的,跟我走一趟。”那男子似乎对皇宫不是一般的熟悉,“再过四分之一个时辰,下一拨侍卫就要来了。你是选择跟我走,还是跟他们走?”

“你不是皇上的人,”宇文厉脸上蒙着黑纱,口中含着变声石,却依旧觉得在这男人面前无所遁形:“那么你一定是皇后的人!”

那男子甩手间瞬间飞出几枚梅花针,“少废话,不然今日必定叫你命丧此地!”

宇文厉自腰间甩出一把软剑,将梅花针挡了回去:“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?雇你的人给你什么价格,我可以给你双倍。”

“无价。”那男子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“东西留下,跟我走!”

半个时辰后。

“属下无能,还请皇后责罚!”那黑衣人跪在皇后面前,声音里满是悔恨和自责。

“我让你带着其他三人一起去,谁知你却过于自负,只一人前往。”皇后表情冰冷,“他带着我宇文王朝的机密逃走,此事又该如何论处?”

“属下……”那黑衣男子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,“属下愿意以死谢罪。”

“罢了。我也没想到他竟会自捅一剑,以叫皇宫侍卫前来威胁你,此事是我失算了。”皇后动了动手指,最终道,“只是我答应过你的事,却是不能了。你去吧。”

那黑衣男子长跪不起,“我愿以死谢罪,还请皇后娘娘可怜我的珍娘,给她一个新的身份重新生活!”

“你连这样一件事都做不到,何谈让我帮你?”皇后精致的脸上带了几分嘲讽之色,“要怪就怪你没有能力,却拥有所爱之人,必定承受分别之痛。”

那男子呆滞地抬起头,脑中全是乱哄哄的和珍娘相识相爱的画面,最终惨然一笑,自绝经脉:“珍娘,我再无面目见你了。”

皇后瞥了地上气绝而亡的男子一眼,没有丝毫动容,转过脸问一旁的心腹:“依你之见,这人会是谁呢?”

“这…莫非是二皇子的人?”心腹迟疑道,可是这也太离谱,竟然会有皇子派人去皇宫偷东西。

“不,我怀疑是二皇子本人。”皇后淡淡地道,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今后恐怕要多加注意了。”

宇文厉捂住伤口将轻功施展到极致,一路逃回府中,脸上除了痛苦,还有几分狂喜之色。

他拿到了,他终于拿到了!

来不及处理伤口,宇文厉便将贴着胸口放着的战略图拿出仔细查看,基本确定了这张军事战略图是真的后方才皱了皱眉,感受到排山倒海的疼痛向他袭来。

草草地包扎了伤口,宇文厉将那张图仔细研究记忆,直到全都记下来方才扔进火盆里,转眼便烧了个干净。

一夜无事,皇宫平静得让宇文厉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的感觉来。

天亮时有小太监来请,“二皇子,钦天监大人道是今日为百年难遇的文曲星出现之日,皇上可谓是龙颜大悦。皇后娘娘命三品以上的文官和各位皇子全部进宫,宴席过后万岁爷将会亲自一一觑见。”

宇文厉坦然地笑道:“我知道了,有劳孙公公。”

那太监得了赏赐,点头哈腰地去了。宇文厉方觉察到刚刚走了这几步路伤口重又裂开了,不禁皱了皱眉。

皇后这招果然够狠。

不过即便再狠,他也还接得住。宇文厉露出隐忍而疯狂的一丝笑意,这场戏谁能撑得到最后,谁便是最后的赢家!

此刻宇文鸠正在沐浴,身边有几个美貌的婢女服侍。正闭着眼睛享受间,门外通传道:“爷,戏子苏瑾求见!”

苏瑾?

宇文鸠皱了皱眉,方才想起这个已经被自己遗忘了的戏子。自上次惹了太子生气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那戏子了。

宇文鸠贪恋身边婢女的按摩手法,一时半会儿不愿离开浴桶,便懒懒地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强壮有力的身体赤着躺在浴桶里,俊美的男子眉目慵懒,惬意地散落着一头黑丝,透亮的水面缓缓升腾着水雾,更是多了几分朦胧。

苏瑾一向高傲,不料此刻竟一下子便不争气地红了脸,有些不知所措地收住了刚刚踏出的脚步,呆了半晌,转身竟要离去。

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身后男子戏谑的声音传来,“进来一句话也不说便直接离去,谁教给你的规矩?”

“见,见过爷。”苏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咬了咬牙只好拐回来低头跪在地上:“奴今日来只是想问问爷,府中日后可还准备留着奴才?”

“嗯?”宇文鸠闻听这话颇有些好笑,“怎么,你想唱戏给我听了?”又见苏瑾虽低着头,却羞得连脖子都红了,不由乐道:“都是男人,你有什么好羞的?”

“莫非你只对男人感兴趣,友断袖之癖不成?”宇文鸠有意调笑苏瑾,“抬起头来看看爷身材怎么样。”

“我才没有!”苏瑾带着几分窘迫傲气地道,“只是没见过男人洗澡罢了。”

宇文鸠笑了一声,发觉自己竟与一个戏子调笑起来,还甚是投入,不由有些不自在起来,正色道:“没得想这些做什么?府上又没撵你,白住你还不高兴,真是呆子!”

“既然你不愿受无功之禄,从明日起便继续唱戏给我听吧。”宇文鸠有些好笑地看了苏瑾一眼,“如何?”

“怎样都好。”苏瑾恢复了淡定的神色,平静地道,“若爷能放我走,我便更感谢爷了。”

“原来你想离开?”宇文鸠的眉头不自觉地高高皱起,“为什么?”

“我想去看看别处景色,留在这里未免寂寞空虚。”

“怎么,你不想替你妹妹报仇了?”宇文鸠冷笑,“想必你妹妹在地下更加寂寞空虚。”

苏瑾一瞬间变了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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